腐爛叉燒要瘦

我也很绝望啊

寒奕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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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重写了



还有大家爱的评论也要存起来!


【Brujay】Baby you are no good for me(哥谭首富修罗场HE37全肉章

风鸣录:

37全肉甜点全肉戳长图


全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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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主的另一个新坑《好莱坞修罗场[美娱]》,欢迎大家来玩!(不用注册就可以评论打分噢,注册后则可以收藏文章,如果能评论和收藏文就炒鸡棒啦,对撸主的动力会超有用噢!期待夶夶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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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修罗场[美娱]》文案:


杰森重生了,既然重生杰森决定新生就要活得率性自在,精彩纷呈。
正值《蝙蝠侠》三部曲的反派主角选角。
于是杰森撬了第一男主兼导演兼制片人的“蝙蝠侠”的轮胎,假装巧合命运般地接近了导演,成功获得了他想要的同名角色。
踏足好莱坞,玩转浮华世界。

媒体:听说您和“蝙蝠侠”最近蜜里调油,戏里戏外都秀恩爱不断?
杰森:死开,我们是纯洁的家人关系。
媒体:听说您砸光了导演家里的所有东西?
杰森:我很理智冷静的,别造谣黑我,哪有全部?
媒体:您现在是最炙手可热的好莱坞金童,今后打算怎么发展呢?
杰森:征服好莱坞!









4.3 婚礼

驼把酒灌醉:

相比鸣人与雏田直到婚礼正式举行的前一秒还在手忙脚乱,鹿丸与手鞠的婚礼从头到尾整个过程中都彰显着新娘的个人风格。


风影亲率半个砂隐的高手护送长姐出嫁,猪鹿蝶三家出村百里相迎只为奈良娶妻。


四影观礼,诸方来贺。


木叶广场,纲手主婚,千人见证。


绣着砂隐标志的红裙衣角翻飞,刺着鹿型图案的黑袍广袖鼓风阵阵。


一鞠躬,三献酒,九交杯。


指轮交换,歃血为誓。


奈良宗祠,族长叩首,新妇敬香。


老宅内古钟齐鸣,一声又一声,传至千里。


隆重、庄严、肃穆。


某一瞬间里,仿佛是不约而同,勘九郎红了眼圈,马基也别过了脸。


井野满心感慨,“五十年内人们都不会忘记这场婚礼。”


黑土的声音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希望他们不要留有任何遗憾。”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这一场严格参照传统礼制而行的政治婚礼,亲族不便举杯,亦无好友贺喜,终归少了些活泼的情意。


“不用担心,”夕日红听懂了黑土的关心,笑着安慰道,“鹿丸和手鞠已经举行过属于他们自己的私人仪式。”


“诶?”众人面面相觑。


上一秒还在无限氤氲的潮湿情绪在这一秒干爽地升华成浓郁无边的好奇。


夕日红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消息。


但对手鞠来说,却是情理之中的安排。


“一会儿穿那件黑的吧。”


塞满了送亲队伍迎亲小组的驿站,顶楼套房主卧卫生间,隔着一道门,她听见鹿丸如是说到。


及膝黑袍,配红色束腰,开高叉。


每一次她穿这身出现,鹿丸都会下意识地停下目光。


“你喜欢?”某一个出外勤的夜里,她一如既往在兴起时调戏。


也许是酒劲太强麻痹了大脑里主管害羞的那片区域,鹿丸回答得倒是意外干脆又直接,“衬你气质。”


所以,在婚礼前一天的傍晚,带了一大束雏菊的他,要带着穿了衬自己气质的衣裳的她,见谁,去哪儿?


答案昭然若揭。


木叶的忍者公墓。


在猿飞阿斯玛老师面前,手鞠亲手打了火,两人坐了一根烟的时间。


然后他带着她去了奈良家的鹿场。


郊外的那一个。


最老的那一个。


见证了鹿丸从幼年到少年的那一个。


承载了他与鹿久先生无数回忆的那一个。


鹿场深处有栋木屋,屋外连着没有栏杆的走廊,走廊前的空地上有两只鹿。


头顶鹿角如深秋树冠的那只趴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形健壮的原本静静陪在一旁,看到他们过来,朝鹿丸一点头,转身离开。


手鞠认得它。


这些年来陪着多利逛遍了木叶的东南西北,真正意义上的,鹿丸的发小。


以此推论,那只年长的就应该是——


“这是老爸的发小。”鹿丸矮下身来,轻抚过老鹿的额头,介绍道。


手鞠闻言跟着蹲下来,伸出手,和整个火之国鹿群的前任王者打招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老鹿动作缓慢地直起身子,仰起头,侧过脸,蹭了一下她的手心。


原本充满沧桑之意的大眼里亮起了媲美人类的慈爱与欣慰。


手鞠突然就觉得眼眶与心底有些酸涩。


也许是因为老鹿王身旁石头上显露出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段长达四十余年无谓生死的人鹿友谊,也许是因为终于真实地体会到他今日的来意。


“以后我出任务的时候,会有她来看你。”鹿丸的声音听上去还很平静。


手鞠回握住他的手,迅速调整过呼吸,恭敬地开口,“爸,我是手鞠。”


鹿丸没有转过脸,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握着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不住地摩挲。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并肩站在奈良鹿久的墓前,直到去而复回的新鹿王衔来一只篮子。


一瓶清酒,三只酒杯。


鹿丸接过篮子,放下,先斟了一杯酒摆在墓碑前,“老爸以前说过,如果哪天我打算结婚了,就带你到这儿来,一起喝杯酒,下盘棋。”


然后一杯递给手鞠,“下棋就算了,这几年他没怎么下过,万一被你和了局,那就太丢人了。”


剩下一杯留给自己,“就陪他喝杯酒吧,这是老妈的手艺,”顿了一顿,“他应该想了很久了。”


以最标准的敬酒姿势,手鞠先干为净。


鹿丸仰头见底。


然后把属于鹿久的那杯洒在了碑前的草地上。


退到两步外观礼的老鹿王扬起脖颈,发出低哑的鸣叫声。


年轻的鹿王随即明亮地应和。


紧接着又一声来自屋旁老树后,然后又几声来自屋后树林间,再一声,再两声,再三声,柔和的低鸣此起彼伏——


手鞠环视一周,四面八方,雌雄老幼,成百上千的鹿站满了这一片草场。


她胸中情绪如同海上暴风平息于春日的细雨中。奈良家族的种种深情固然震撼,然而鹿丸全无保留的坦诚交付,才是浸润她整颗心的真正原因。


哀伤的遗憾,幸福的回忆,男人鹿丸与男孩鹿丸,在今天,在她面前,合为一个整体。


“这就是你所说的特别婚礼?”手鞠扬起了右边的眉毛。


“嗯?”鹿丸早已习惯了她会在到达煽情的临界点之前转瞬恢复理智与冷静,也很是想念她有一阵子没有发作的调戏天性。所以尽管一时间还没有把握住这个问句的重点,眼睛里却丝毫不见往日应答时的小心谨慎,有的只是夕阳余晖般的温柔。


手鞠轻轻抚摸着悄悄溜到自己腿边的小鹿,回他以墨绿色宝石中的流光溢彩,


“别想靠老爸蒙混过关,求婚,早晚都要补回来。”


Nov. 10th




赶这篇稿的时候,写一写就红了眼圈,只能停下来等到第二天再写,然后写着写着又湿了眼睛,就这样循环往复好几个深夜。


关于人物有很多感情难以言表,希望你们在看故事的时候能够感同身受。


《鹿丸很忙》暂时停更,归期未定。


祝大家春天快乐。







燃烧原野:

 一时兴起画的#佐鸣#小漫画,造雷的冲动就像是恋爱,说来它就来,没有一点点防备!(手黄再

火影帽这么棒棒的东西怎么可以不拿来玩玩!!不知道有没有人玩过反正我先玩为敬了!

又名《木叶编制外无业游民教你如何空手套村长》!(高难度技术活,没颜请勿模仿)←重点


 雷且OOC,我这辈子的少女之力都用上了,你国少漫系画手晚节已然不保,心中万分忐忑,但是站在萌CP的岸上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下水雷死池鱼了。(纵身一跃 


*不要问二哥为什么这么会撩这么素爱这么有个性,因为他是二哥,That's enough. 

港港道理,长得这么帅还他妈用干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能把七代目撩的不要不要好么(X

每日吹二哥任务(1/1)

补充一句,总有人说断臂怎么怎么,but I dont think so,从某种意义上给对方留下了终身的伤痕在我眼中就如同标记一般美味,只有我能给这家伙留下这样的伤痕什么的不是超美味的你们怎么便是不懂(邓摇(来啊抓住这个变态 

反对意见不用留言了,靴靴大家。^_^

[宁鹿宁]未尝不可 十四 上

✨阿月🍁:

十三章地址:http://giselleli.lofter.com/post/26089e_a56e2b3




咳,本章又名:两个天才的厨房比拼与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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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门渐开,宁次手持托盘悄无声息入室。


眼前昏迷之人情状并不好,双眉紧簇面目悲戚却不吭一声,仿佛有千万重心思说不尽又说不得。室外逐鹿敲击声与水流声交汇而出富有规律,却又兀自将这份无言悲戚敲成一室安宁静心。


宁次将托盘放下,在鹿丸身边跪坐好等人醒,可等了一会儿不见人醒就又伸出手在其脑袋上轻轻按揉穴位助人安稳。


忍者是很警觉的,一般不会昏睡这么长时间。以前他但凡有些动静,鹿丸总会有所察觉,只是赖着不动或者懒得动而已,但这次大约是真的伤到根本,居然仍旧毫无清醒迹象。而且他用白眼查看得知,这家伙的精神力与生命力正互相撕扯,以致查克拉流动情况几近于零。同受了印中印,他早已康复,可鹿丸却……


从很久以前开始宁次就觉得鹿丸这人捉摸不透,起初看着远其实很近,后来是看着很近其实很远,他们之间隔着天堑鸿沟云雾重重。自与漩涡鸣人那一战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所画笼囿究竟狭小到有多可怕,那是作茧自缚下最一叶障目的可笑。


“……宁次,你怎么把我带你家了?”


有些沙哑嗡嗡的声音让宁次回过神来,他盯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好半天。


与记忆中相比,这只手的骨节比起从前要更为分明,也即是很明确地显示鹿丸在这一场濒临死亡的消耗中丧失了多少身体机能。


无怪查克拉会变成这样不稳定。


“我已去信和你们族里说过了,如此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即便明日回去也无妨,”宁次把鹿丸那只手拿开,见人神情难得困惑便又说道,“即然你才从医院出来必然不会再去,战后诸项事宜……总有些繁杂,不必忙着这么一会儿。不过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务必告诉我。”


鹿丸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到甚至有些冒犯地打量宁次。


“……你是宁次?真的不是谁变的或者开我玩笑吗……呃,我开个玩笑……只是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不习惯。”


“你重伤这段时期我也想了许多,以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还有……”宁次见鹿丸要起来便按了人胸口让他躺下,只是语气有些飘渺轻缓,尚还稚嫩的脸上甚至略带了些空落落的说不上什么表情的表情,“族长大人来见过我也告诉我了一些事,虽然没详细说什么,但我——”


“——宁次,”鹿丸打断了宁次说话,看着那张难得一见的困惑脸停了好一会儿才反手回握宁次,同时又道,“啊……怎么说呢,我很高兴你会有现在这种想法。虽说你的道路由你自己决定,别人也无权干涉……但能见你现在这样,作为朋友我是很为你高兴的。另外,我的身体是有些问题但问题不大,多做些运动提高生命力就行。”


鹿丸确实很高兴,无关情爱,只单单看着宁次不再困居内心的笼囿,他都很高兴了。他并非十二岁,在他的身体中住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所以他看待宁次绝大部分跟看着鹿代没什么两样。


……最多就是少年时期心弦上一种波澜,而如今再次面对而已。


“谢谢你,鹿丸。”


宁次轻声说着。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手腕被牢牢握住,热度和力度适宜,加上鹿丸脸上淡然安定的神情也让他心口酸胀,突然就觉得那些浮躁和空落落都消散了。


这个世界上,有奈良鹿丸这样一个人成为知己,是有多幸运。


“真是麻烦,没想到你还会这样……”鹿丸低笑了两声,“如果不是我亲眼见你这么感性,打死我也不信冷傲的日向家天才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宁次闭了闭眼这才收去了些表情,只说着:“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木叶如今看似战力未减实则损失颇大,只是好歹能顶上一段时间。相信奈良一族里肯定也已知道了村子外面动静不小,我想可能过不了多久,三次大战后相对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


“哦……可真是麻烦啊……”鹿丸表情未变,只是语气上多有无奈,“没办法,木叶人手太少了,这次木叶一战之后,即便是村子里也要发生一些改变了。”


“你是说……还是宇智波佐助?”宁次用手指了指上面,而后才开了白眼再次查看鹿丸的身体情况,“还有一件事,若你以后若有空就来找我对练吧,你的身体总要提高生命力才是真的,也不是所有的情况下都可以用头脑完成任务。”


“哦……”


鹿丸挑了挑眉毛,心里却是万分惊讶宁次在将人划入自己圈内后居然会是这么“主动又热情”,倒是有点小意外……


等等,宇智波佐助?宁次提到高层上面对于团藏有所动手这不难,可为什么会提到宇智波佐助?他知道了些什么?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怎么忽然会想到宇智波佐助?”鹿丸坐了起来,眉头有些不自觉皱起,“难道说日向一族里发生了什么……”


“你果然还是很敏锐,”宁次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只不过不是日向一族里发生了什么,而是白天漩涡鸣人跟宇智波佐助打了一架,只是被制止了。”


鹿丸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眉毛一挑,有些疑惑地问宁次:“你知道他们打架的原因?”


“似乎是发生了口角不久动的手,其他细节则不知,”宁次露出一种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淡淡说道,“日向一族在木叶巡逻时发现的,只是见没什么太大的破坏就让他们去了。”


鹿丸却是更疑惑了。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正是此后半个月的圆月之夜佐助才会在大蛇丸唆使下叛逃木叶。


只是如今大蛇丸早已被彻底封印,宇智波鼬也好好在木叶中,想必佐助应该没再次叛逃木叶的可能性……吧?


不,若按另一种情感,或许也是有可能。可如今佐助和鸣人才十二岁,年纪这么小应该没有产生情爱的可能性……吧?


毕竟大蛇丸没了,还有一个药师兜,这个药师兜算得上师承大蛇丸,因此蛊惑人心的能力也是非同一般。


俗话说,三个无心算有心,世上可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不可能”。


因此佐助再次叛逃木叶的可能不是没有,按照通常几种心理模式,结合药师兜一方的诱劝,那么在某种程度而言,佐助被无限扩大的仇恨绝对会迫使他叛逃木叶。


只是如果佐助真的叛逃木叶,先前与秋道、山中二族还有卡卡西及鼬商讨相关三代火影对于安排佐助今后后路的事,甚至是如今五代火影对此会否有异议,以及将佐助看得十分重要的鼬将会作何选择。


……这桩桩件件都是麻烦啊!


“怎么了?”宁次见眼前人已经旁若无人般思索着什么就知道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这一架打得有问题。他想到了这些年来族里遮遮掩掩派发下来的对宇智波一族监察的任务,又想到了中忍考试第二场森林中所见的的咒印,立时就有一个想法闪现于脑海,只是他更迂回而谨慎地指了指地上的阴影又指了指上面才问,“……莫非与中忍考试时在森林里你让我等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醒来的事有关?”


鹿丸愣了一下,他愣的当然不是不知道宁次在说什么,他愣的是宁次这脑子转得还真快。


佐助当初之所以会叛逃木叶,不就是因为仇恨丛生而追求强大的力量才投奔了大蛇丸?


可为什么会以仇恨而生?


追究根源还是得说大蛇丸当初给佐助种下的天之咒印,当然还要再加上宇智波一族本身的血继限界。两厢咒印相加,这无限放大的负面情绪自然就支配了佐助。


要说起来,宁次以日向一族族人身份对血继限界以及瞳术相关十分敏感,由此认为佐助精神状态不稳定从而联想到更复杂一些的咒印甚至是木叶高层的倾向,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追本溯源……日向一族何以有笼中鸟咒印,你应当比我清楚。所以你也应当比我更清楚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会致使身体与精神发生何种变化,而我们需要的则是……”鹿丸沉吟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拿过托盘里的清粥,三下五除二熟练地往嘴巴里倒了个痛快,然后掀了被子站起来没头没尾地冲宁次说道,“宁次,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我给你做饭吧,你要吃什么?”


饶是宁次自认跟得上鹿丸的思路,这次也愣了好一会儿。


不过,怕麻烦的鹿丸居然会主动做饭?必然是因为给他做饭可以以人情来免去一些困难。鹿丸这人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能少些麻烦就少些麻烦,所以这一次恐怕是有更需要他来做而他本身并不怎么愿意做的事了。


不过会是什么事呢?


“宁次?”


“茶汤鲱鱼荞麦面,”宁次也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点了单,“记得抹茶入面还要手擀,其余配菜点心倒是随意。”


“……你怎么不说再来份烤鹌鹑?”


“这个也不错,不如再加份香芒汁蜜豆元贝,热量与糖分得补充足。总之我家厨房你也算熟悉,大可放手去做。”


“……”


鹿丸瞪了一会儿宁次也没瞪出个一二三,又看见对方嘴角往上微微抬起的一点似嘲讽又得意的弧度,倒也败下阵来。


“做这些很麻烦……”鹿丸顺嘴说了句,见宁次只盯人不说话又在妥协中有所要求,“好吧好吧,但这么多材料需要准备,你搭把手总行吧?”


宁次听见这话只说道:“我去吩咐仆人准备汤浴。”


“……你……啊,真是的,和天才讨价还价无疑是自讨苦吃啊……”鹿丸叹了口气,以手抚额无奈地摇头,“……结果还是惹出麻烦啊麻烦……”


“奈良主厨,莫要让客人久等。”


宁次越过鹿丸离开寝室时留下这样一句。


“……”


鹿丸深思了一会儿,决定以后再也不用做饭这招来讨人情了。


宁次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厨房内一切井然有序。


宁次看着鹿丸貌似缓慢实则将时间卡得严丝合缝又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动作,忽然就觉得如果鹿丸是日向一族的人,兴许族内传承或有创新也不一定。


……不,按照鹿丸怕麻烦的性格,大概也就是吊着一个中上水平不高不低混日子。


“其实你不觉得和面这种事比较适合用八卦掌来做吗?”鹿丸将适量的抹茶粉和入面团时对着后头只看不动的人发出邀请,“以柔克刚之法不仅可以用于生活方面还能当作力的精准度练习,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然而宁次对此只回应道:“我那份你只需切出三两就够了。”


“……啧,真是麻烦,我可没有你那么精准的眼力,多一些少一些担待着点,”鹿丸将和匀的面团放在一旁饧着,转头就开始煎鲱鱼,嘴里还不住碎碎念着,“还有啊,我好歹也算是病人,是重病未愈的病人啊,结果眼下不但要劳心劳力还要给人做饭,压榨也不是这么个压榨法,要不是我理亏……”


宁次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只出声提醒了一句:“鹿丸,鲱鱼这程度应该差不多了,我偏好嫩一些。”


“即然不帮忙就出去坐着,”鹿丸没好气地赶人,“哪儿有客人跑厨房门口等着的。”


“难道不是刚才奈良主厨邀请我搭手帮忙的吗?”宁次声音里透着愉悦,不再杵在厨房门口看人忙碌,而是进来系好围裙洗了手并接下了烤鹌鹑的活计,“若我没记错,似乎也是奈良中忍需要我做什么事才下厨的?”


鹿丸觉得可能是心结解开的人会对亲近的人特别放开自己,所以宁次才会这么与以前完全不一样。虽说有些无奈但的确窃喜,为自己能更亲近宁次也为宁次能比以前更早解开心结。


却也只能是窃喜。


“其实也就不久之后的事,可能会出个任务,”鹿丸已经在处理香芒汁了,舀了一小勺递给宁次,“你尝尝这个味道行不行?”


宁次接过小勺尝了口就点头予以肯定,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


“与宇智波佐助有关?还是与宇智波家族有关?或者算是之前那场侵袭的后续收尾?”


“都有吧,要看那咒印怎么影响一个人了。”鹿丸边说边将饧好的面团擀成薄片,而后均匀撒了层干面粉叠好切成细面条,“也算是又要经历一场恶战,于你还多得另一份任务。”


“现在就告诉我这好吗?”


宁次已将烤鹌鹑做好并切成花样摆盘,陡然听见鹿丸这么一说就有些奇怪。


在以前鹿丸可不会这么好心主动告诉他许多,虽说他也从来恪守忍者守则不闻不问只执行任务,但到底也能在心底默默推出一些轮廓。所以其实他也算是以侧面角度观察鹿丸来应征自己的推测,任务之外固然令人有些身为朋友却不被信任的不快,但若是推测正确了也会有着一种奇异的成就与满足感。


“我这不是得罪你太多回学乖了吗?你这家伙这么麻烦,要是再多得罪几次,恐怕我就要成为你黑名单上第一人了。”鹿丸将切成型的荞麦面条放入沸水中就随口说道,“何况嘛,我也是难得遇见一个不用麻烦解释就可以说话的朋友。”


宁次正帮着拿装荞麦面的瓷碗,听到鹿丸最后那句,手上没有停可嘴角扬出一个心知肚明又深以为然的弧度。


“虽然这期间还有许多其他顺势而为却又不得不为的行动?”


“一般而言别人也不易察觉,”鹿丸将面捞出放入盛有煎鲱鱼及高汤的瓷碗中,跟着又在托盘中放了三个配菜小碟子才又说道,“然而麻烦的是,你知道的已经很多了,可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利,这点你应该也清楚。”


“只是这一切半数建立在我的推测上,而推测做不了准。我清楚你对于我所知或是不知的事也是大致能掌握的。”宁次见晚餐已准备完毕就脱下围裙洗了手,“何况利与不利于我而言早已和当初去宗家进修时模糊了那条界限,不谈日向与奈良相识,单论宁次与鹿丸相交自然也有一些其他私心。”


族群或是私人,其实对鹿丸没有多大区别。


只是他很高兴宁次能够认可鹿丸。


“啊,你这样一说,听着就很麻烦啊……”鹿丸也脱了围裙洗了手,拿起属于自己的托盘时不吝言语中染上笑意,“不过鄙人乐意之至。”


“有劳,那么在下便以帮厨而谢之。”


“……”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鹿丸简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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